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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所称的公安路以北,是乐成历代的政治中心。乐清白设县以 来,县衙一直在这里。明代的按察分司,先设在县衙稍东,而布政分 司设在尽东边的山脚下。后来按察分司和布政分司都迁到了现在的辅 导小学的位置,察院则设在县衙稍东原来按察分司的地方。自设县至唐、宋,乐成的商业闹市区在县前,即现在所称的上半街。永乐《乐清县志·镇市故址》载:“乐清镇,在县治南四十步。”随着人口的增加,商业区逐渐南移。十字街口的“市头”,“市心”等名称,在明初的永乐志中已经出现。明以前的上半街,景色秀丽,一副田园市镇的风味。西河有一条支河直伸到县前,叫做宣河。东溪(银溪)上游有一条渠水被引至县前后,分成两支,沿上半街两旁南下,注入市头的宝带河。
“渠上杂植樟树、垂柳,往来如行翠幄间。”这两条渠解决了居民的生活、消防用水,也点缀美化了环境。两渠元末还疏浚过一次,至明代才淤弃,渠址被建了民居。
唐时,跨越宝带河,连接南北大街的桥叫做吴家桥。至宋代,把桥向西移动了七、八步,这样大街更直了。改建后的新桥,先叫市心桥,后称宝带桥。唐时并已有了东街的望宋桥和望来桥下游的埔边桥。
唐时县学建在望来桥东南十步,宋崇宁三年(1104)迁至桥西。南宋绍兴初,县学遭了火灾,绍兴五年(1135)重建在今市人民政府的里面。教谕、训导衙也设在这里,一直至清末。所以,唐、宋、元、明、清,东街和南街所包围的这一块,是乐成的文化区。对照明初的永乐志和清末的光绪志可以看出,乐成的街、坊、巷名虽稍有变动,但总数和范围没有增减。明代乐成有
五街二十五坊,清末则有七街二十三巷,仍然都是三十条街
巷。很显然,乐成镇的范围和布局,宋、元时便已奠定了。明初北大街的两条水渠废弃,格局稍许变动,再就是明代两次修城,城厢的范围有了些变化。而南北大街的纵贯直下,东西大街及坊巷的平行伸展、井然有序,城内河道疏密相间,都显示出前人十分重视乐成建设的统一规划。
明洪武十四年(1381),编写了册籍,乐成以南北大街为界,分为东、西两隅,每隅七图,共十四图。每图为一百十户。据此推算,当时乐成的户口约一千五百四十户。又按当时全县每户平均三点三口推算,计五千八百口,约占全县人口的百分之四点四。至清末,乐成只有二隅七图。清初顺治十八年(1661),清廷害怕沿海人民参与郑成功的反清队伍,将沿海人口大量内迁,乐清的人口由七万九千七百十四人减为一万六千零十四人。县城田数的减少大约与此有关。至光绪二十七年(1901),乐清的人口已增至三十三点二万,乐成的图数依旧没有调整,故不能再按图数来推算乐成的人口。如仍以乐成的人口占全县的百分之四点四推算,则清末乐成已有人口一万四千左右。仍以同一比例推算,则宋代乐成约有人口一千五百余人,元代约有三千八百余人。(已除去明成化十三年[1477]划给温岭、玉环的人口)
我写过一篇《梁宅角稽古话今》,刊登在<乐清文物>上。据我的考证推断,西河过了西门迎恩桥后,流经原县保险公司新办公楼的位置(俗称水池头,保险公司建房挖基时,已挖出水池遗址),再经现在的机关幼儿园、防疫站、荷花巷和莲池巷的中间,然后向东流流到县浦、石马方向去。梁宅角一带,唐、宋、元时,曾也是内河通海的码头,相当繁盛。为了适应繁忙的交通需要,南宋的赵立夫在今长春巷十二号与十四号之间的路址上建了一条与西门迎思桥规模相等的干桥。至明洪武筑城时,这里被圈进了城内。这一段西河的两头被西城和南城堵死,梁宅角作为内河通海码头的繁荣消失了。废河也逐渐被分段填塞,成了水池和清代诗人梁祉家的荷花池。清康熙时,又经过耿精忠反叛清廷的部队与清兵在这里长期激烈交战,梁宅角进而成了一片废墟。接着,清政府在今人民医院新大楼的位置建了副将衙门(协台衙门),在人民医院住院部的位置设了火药局。小教场则在火药局的东南方数百米。这样,自清康熙以来,南门粱宅角一带便成了军事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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